也许她是为了照顾我的名声呢?

        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了她才打起来,如果这时候她还明目张胆地向我靠过来,还是在大头领同时受伤了的情况下,那么以后我和她在这山上肯定更加步履维艰了。

        她会不会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暂时忍着不来的呢?

        她那么聪明,总是比我考虑周道,能一针见血地看待事情,我确实不如她……不行!

        怎么还在幻想?要是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不打算来看我,那我在这里东想西想的,岂不是很滑稽?再说了,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名声,早就……可是,为何……窗外和门外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来……为何……直到此刻,我也希望……”

        他像一只猫头鹰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朝面前的虚空干瞪眼,仿佛着了魔。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群魔。

        一种蓄势待发的、濒临爆发的、经不起试探的酸楚在他的胸膛间激荡着,他的心脏在沸腾,思想也在不停地旋转,并在旋转的过程中越来越萎缩,越来越颓靡。

        那种想跳崖自杀的心情又来了。

        杨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捏得有点累,于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捏,直到那本来滑润冰凉的床沿边角把手掌心磕得钻痛,把肉都磨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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