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海拉动绳索,将我缓缓吊起,直到我俯趴朝下的脑袋,刚刚和他的胯下齐高并正好面对着杨过。
拍了拍手,敖海得走到了我那一双被反曲岔开的玉腿中间,对杨过道:小子,老子教教你怎么操这只小母狗。
杨过被禁锢的声音都无比发出,只有喉部不停的颤抖着。
敖海伸出两根厚肿的手指,顺着幽谷玉胯的方向,用力向前紧逼,不多时,便是来到蜜穴口处,开始在我的小穴口开始疯狂滑动起来。
快感涌入脑海,我疯狂运转不屈道意,这个最早领悟的道意竟成了最难升华成道理的一条道,这大概是因为以前我最终都屈服于肉体的快感。
这次在无边愤怒和无穷耻辱状态,我必须不屈地坚持到底。
我一声不吭,双目注视着心爱的杨过,鼓励他要坚持。
“面上这般冰冷,下面却都湿透了啊!”敖海一边不停的在我的小穴处研磨揉动,一边抚摸着我伤痕累累的玉背。
伴随着敖海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春药还在体内肆虐,我脸颊上的红晕也是不断加深。
被悬吊在空中的身子不断晃动,好似砧板上一条挣扎的鱼肉,却只能遭受着手指的抠挖,泛出汹涌的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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