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锁着,里面也黑漆漆一片,乔桥绝望了,她只好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同时暗暗祈祷这次一定要在家,否则她可能会欲火焚身而死!
但家里也空无一人。
乔桥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掏出手机想给宋祁言打个电话,可话筒里却一直传来嘟嘟的忙音。
奇怪,他去哪儿了?
乔桥感觉自己就像饿狼似的在家里游荡,寻找一切能暂时安抚体内躁动性欲的玩意儿,终于她一把抓过衣帽架上宋祁言的领带,凑到鼻子前使劲儿吸了一大口……
淡淡的海洋调男士香水味冲进鼻腔,乔桥就像一只被人摸了头的炸毛小狗似的立马安静了下来,她用宋祁言的领带盖住脸,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嗅闻上面残留的男人的体温和气味,旺盛的心火也好像降低了不少。
缓了一会儿,乔桥注意到桌上放着的一张请柬,是一场酒会的邀请,看时间正是今天晚上。
原来如此,肯定是工作上的应酬,既然这样,还是别打扰他了。
乔桥走进卧室,发现房间还保持着她走时的样子,那么大一张床,宋祁言却不睡中间,只睡一侧,另一边明明没人,却还好好地摆着枕头和被子,好像是专门给她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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