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看的。”景闻皱皱眉,“无非是些说自己后悔的话,要么就是道歉,千篇一律的。”
乔桥:“他知道你不能出道的事吗?”
景闻:“不知道,他不懂这些,以为我签了公司就一切顺利了,我也没告诉过他。”
是啊,这种事怎么说出口呢?
景闻的父亲可能以为景闻早就成了大明星,所以才每月坚持给景闻写信,期待着有朝一日服刑期满可以跟景闻见面。
如果他知道景闻因为直系亲属是服刑人员而一辈子出道无望,可能会懊悔得恨不得死掉吧。
剩下的那几年刑期,又怎么熬得过去呢?
“说到底还是不公平的社会啊。”海蝶长叹一声,“当爹的犯错,跟儿子有什么关系。”
“不能这么说。”
乔桥冷静地摇头,“对犯罪者家属的歧视,跟严厉的刑法一样,都是对潜在犯罪者的震慑。意思是‘你只要敢这么做,就要承担后果’。”
“对。”景闻脸色很苍白,但还是点头,“毕竟我父亲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所以他怎样,我怎样,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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