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师怒瞪了我一眼,“不是没发生什么吗,最多动手动脚罢了,“继而垂下头去,“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这年头想找份稳定又体面的工作有多难啊!”滕老师赌气般的一把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不以为意,接过酒杯,又倒了一杯,“实话,只是他配不上你罢了,今晚,嘿嘿……”今晚其实滕老师的老公单位有个饭局,那些个领导让她老公一定要带滕老师赴宴,两人具体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滕老师背后那种沮丧伤心的神情我可偷偷瞧见过,结合我掌握的情况,他老公最终没带滕老师,结果就是从周五晚上开始,以夏季森林防火值班的名义,整个周末都得待在单位,这纯属恶心人,你不带漂亮老婆来,那好,你自己也别想碰。
滕老师呆呆的看着天花板,“那天我们吵了一架,其实就是我单方面的骂他,他犹犹豫豫的和我说要我陪他吃饭,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事情,虽然只要小心点,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可总会被人占点便宜,被人背后指指点点。我拒绝了,狠狠地骂了他一顿,他什么也不说,就放弃了。其实这么多年了,我希望他能真真正正的和我吵一架,甚至骂我一顿,打我一顿。可他总是在一出现争论的时候就躲避,然后一个人去承受,我是她老婆啊!”滕老师低声叫喊起来。
我拍拍滕老师,“所以说,还不如你来保护他呢。”说着将酒凑到滕老师唇边,滕老师伸出手接过,又是一杯。
“我?我怎么保护她?”滕老师自嘲的笑道,“周围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呢,还有那个李莹,天天和我对着干,我拿她又能怎么样?”说到这,滕老师看向我,“那李莹好像是唐校长保下来的。”唐校长身后就是我妈。
“对,一个鱼饵罢了,“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哈,原来如此,“滕老师也聪明得很,“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这下倒是有点同病相怜了。
“我信任你,你可别添乱子啊。”我抚摸着滕老师的秀发。
滕老师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知道,我哪敢干扰柳局长的计划。”
我在滕老师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就对了,乖乖地听话,自然有你的好处,这个副组长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啊?”
滕老师这下郑重起来,从我怀里坐起,“我明白,可眼下这局面不好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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