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虽说都乳臭未干,但好歹都从小跟着凯文骑士长修炼,还没断奶就开始听奶妈讲述战争史诗的他们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毫不犹豫的跳下马,利用马匹保护自己的一半要害,另一半则交给自己的同伴来守护。
受伤的少年被同伴重重保护起来,十几柄长剑唰唰出鞘,映射着少年们兴奋而稚嫩的脸庞,十几匹战马和少年们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战阵。
北国的战马都经历过极为残酷的调教,因为服用了大量药物,甚至连疼痛都可以无视,任凭箭矢插在身上,也仍能亦步亦趋的保护着主人,直到为主人流血而死。
蕾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手里紧紧握着刚刚从伤者剑鞘中抽出的长剑,苍白细嫩的手指绷除了几条青色的血管。
她的弟弟就像一个小保镖般持盾走在她身前,不时拨挡开飞箭,眼神专注无比。
忽如其来的危机让她有些恍惚,刚刚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直到被弟弟拉到马下才回过神来,这让一直自诩巾帼不让须眉的她很是羞愤。
“是野蛮人!结圆阵!”
克鲁泽如猎豹般的黄色眸子紧紧盯着从山坡上冲下来的蛮族战士,无视了他们刺耳的战吼,立刻做出了教科书般的决策。
利用牺牲战马赢得的时间,少年们只伤一人,就躲过了最危险的弓箭偷袭。
少年们如事先排演好一般集结在一起,用母亲给的钢盾和父亲给的宝剑,结成了一个标准的圆阵,将唯一的伤者和蕾围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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