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信是真名,她问我是不是喜欢杜牧的诗。
我说哪有,我就叫杜牧。
结果涛姐直接把微信名改成“薛涛”,还说巧了,她就叫薛涛。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后来知道了她的产业叫“海棠溪养生会所”,由不得我不信了。
《海棠溪》可不就是薛涛的诗嘛。
涛姐很喜欢开黄腔,我倒也乐得跟她一唱一和。
她总说,我一定就是杜牧转世。
什么“停车坐爱枫林晚”,什么“玉人何处教吹箫”,一经她的嘴,我再也无法直视这同名之谊的大诗人。
“弟弟,别不好意思花爸妈的钱,问过爸妈的意见吗?涛姐没结婚,无儿无女,钱都没处花。难不成最后留给公司的小妞吗?”
涛姐总是提到她管着一帮小妞。她的养生会所里有女技师一点也不奇怪,可她这个措辞,每每让我浮想联翩,难道是那种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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