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只是进去一下,他都愿意从此往后匍匐她的脚边,做她忠诚的护主犬。不进去也行。
只是再忠诚的狗也会贪恋主人的温暖不是吗?
“欲仙欲死?”
一道男声冷硬传来,带着极其强烈的杀意。
陈渊的神情一愣,他完全不需要回头看就知道来人是谁,并且常年的默契下,在声音传来的同时,他本能的将沈欢颜扑倒闪躲,避开了陈渊的一记攻击。
墙体受击颤抖了下,旋即尘土飞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不知道是谁御起一层灵质圆罩,又或者两个人都本能做出了防御反应,坍塌下来的砖瓦避开了他们三人,完全不影响两人的对峙。
“你以为我会伤了颜颜吗?”陆玄看陈渊这副架势,气得险些昏厥过去。这个贱种!这个贱种!
以前怎么看不出来这个人如此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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