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奋起余勇,将刚刚才大战一番的龙根支棱起来,准备再次征战,不想身侧的美娇娘仍是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墨涂心头大为疑惑,这骚浪的小妖精往日总是要了又要,等闲三两下是喂不饱的,今日这才高潮了一次怎么就全无动静?
但他心直口讷也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只是试探着轻轻拍了拍白芷浑圆滑腻的雪臀,将她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子拥入怀中。
在墨涂大手轻拍下,白芷丰盈饱满的臀肉轻颤了颤,仿佛一下惊醒活了过来,任由男人将自己拥入怀中,在北境寒冷的冬夜,男人火热滚烫的胸膛让她无比温暖,混杂着抽噎声的话语断断续续响起:“墨墨……墨郎,你今天……好凶呢……也不润一下……人家下面还干着……就不管不顾的进来……”
“芷儿……方才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呜。”
墨涂这才意识到自己缺乏主动经验下犯了一个错误,拥着怀中少女软腻身子的手紧了几分以示安慰。
感受到背后男儿有力的怀抱,白芷娇小的身子满足的蜷在那宽厚火热的臂弯中继续开口道:“墨郎……你方才好用力的,顶得人家下面花心儿都在颤……”
“你每次用力的时候……芷儿都觉得自己好幸福……”
原来幸福的感觉是被男人的粗暴奸淫生生肏出来的?
白芷清纯无辜的俏美脸蛋儿配上她这全然不知廉耻的淫浪话语,让房内房外听到的两人都是无比汗颜无语,尤其是门外暗中旁观那人,听到白芷如此露骨淫秽的情话,更是在心中暗啐了百八十口,当日玄甲军那些个糙汉在帐中骂的半点不带错,这娇美少女可怜归可怜,坎坷归坎坷,但被合欢宗玩烂了的暗娼,管不住自己贱肉的淫妇,这几句恶词用来形容她当真是再也贴切不能,让她嫁与墨师弟实在难说是福是祸。
墨涂也仿佛被怀中尤物露骨的情话噎到,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芷儿……那……咱们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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