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涂抓住少女伸来的小手拢在一处,重复了一遍:“你今天不跟青萍师姐同住么?”
白芷这才醒了几分,听清了墨涂的询问,情欲正盛之时被生生打断,心中颇有些委屈,小嘴儿嘟了嘟道:“我趁青萍姐睡了才偷溜出来的,怎地,你还不高兴了?”
墨涂听说沈青萍已经睡了,心下大定,但也不回她的话儿甚么高兴不高兴的,三两下便将自个儿衣衫除了,跳上床去拉扯床上佳人的衣衫。
白芷微闭美眸,仰着脖子躺在床上任由墨涂施为,男人的大手在身上毛手毛脚的不断游走撕扯,少女身子被调教的敏感无比,解衣过程中不时被男人搔到身上痒处发出难以抑制的咯咯娇笑声。
不多时,眼前的尤物佳人已经被剥成了一只赤条条的小白羊,裸着白嫩的身子袒在床上,眼神迷离的等待着男子进一步的侵犯,墨涂胯下那条肉龙早已被眼前香艳画面刺激的昂扬而起,翻身上床和身压上后,二话不说便将龙头对准了少女已自吐水的嫩穴儿酣畅入港,在经历了回宗路上白芷的多次服侍后,墨涂也算有了些经验,故而今晚不需要佳人引导也能轻车熟路的自行寻路入港。
只不过,白芷却是忘了往常都是自己百般挑逗前戏做足了之后,才能引得墨涂满足自身,今晚男儿主动之下还是第一次,更想不到今天墨涂如此主动是另怀目的,身上这鲁莽男儿一上来便是一枪直奔主题,那根巨物凭着蛮力几乎要将自己的嫩穴儿从腿心撕成两半。
白芷疼的发出一声痛叫,脸上泪珠止不住的涌将出来,口中不断哀求轻些,偏偏身上压着的那该死的冤家像是没听到一般,不管不顾的硬往穴心儿里顶,已经开始顶弄那块横亘去路的嫩肉了,白芷疼痛难忍之下紧咬银牙,两只纤纤玉手死命抓住墨涂宽厚的肩背,指甲陷入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房中男女沉湎于房中之事时,却是谁也没注意到方才的门缝中,又多出了一只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房中的旖旎淫戏,方才墨涂不管不顾强行顶得白芷痛呼尖叫时,门外也传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惊呼。
白芷的身子早在合欢宗中被调教的淫浪无比,天生便是在床上供男人享受的尤物,即使当时处子之身含苞未破,却也被淫药煨的极易出水,因此在墨涂深入顶弄几下后,原本干涩的花径便已进入状态逐渐泌出花蜜来,好供男人更加顺畅的进出深入,在强行忍过最初最为干涩的几下狠插后,便好转许多,虽是仍胀痛的慌,却也逐渐步入状态,少女甜腻绵软的浪叫声也一点点从微张的红润小嘴儿中流露出来。
此外,之前合欢宗弟子在白芷身上发泄欲望之时,自然也不会对这么一个床上玩物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往往是毫不顾惜的生奸硬操,在漫长的调教过程中,对于白芷来说,疼痛早已与男女之道的蚀骨快感交缠环绕密不可分,在之前的欢好过程中,白芷也对墨涂有所提及弄得她越痛便越是爽利,墨涂只以为这个傻丫头是为了讨好自己强忍疼痛,却是不知男子粗鲁带来的疼痛已经是白芷从房事中攫取快乐的其中一环。
门外那人不知其中就里,被白芷娇软叫床声中蕴含的丝丝缕缕媚意勾的心神摇动,却是不解为什么方才才痛的要死要活,这才过了片刻功夫,这么快声音便酥软了下来,那软绵绵颤巍巍的声音中,有股勾魂蚀骨的媚意,听得真让人面红耳赤,难道男人下面那话儿真有什么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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