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近百年来还尚未有过。”(据我所知,百年之后还真有,比如说龙清瑶!沈知澜说到此处特意看了看墨涂,见他神色还算平静,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方才所说都是宗内秘辛,师弟你虽未凝练出四灵真元,但修为深厚前途广大,假以时日必能跻身长老之位,再加之有苍颜师祖首肯,说与你听也不算为例,只是你莫要外传了。”

        “请师姐放心。”墨涂脸上不见悲喜,木木地吐出几字。

        沈知澜唯恐墨涂会像当日得知自己缔结婚约之时那般大受冲击精神恍惚,见他眼下如此平静,虽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大感欣慰。

        “师弟比前几日可是成熟多了。”沈知澜玉容露出一丝温和笑意,伸手轻轻为墨涂整了整衣衫:“你真元凝厚,再过不久便可尝试化元为罡,正是前途广大,莫要为了些儿女之情耽搁了自身……”

        沈知澜顿了顿,注视着墨涂双眼道:“此事也是师姐对不住你,即使是以往,对你们也太严厉了些……若不是因为这神女之位,我也想如青萍一般与你们说闹戏耍……只是……墨师弟,你莫要怪罪师姐……”

        沈知澜此言也是动了几分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是世上之事多半身不由己,因此一扫往态,这短短几句话说的柔情款款,在墨涂印象中知澜师姐向来是严厉漠然,高不可攀,却是从未见过她露出如此的温婉笑意,墨涂艰难地张了张嘴,眼中几乎控制不住蕴出泪水:“师……”

        沈知澜伸手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人生在世不称意十居八九,师姐也不希望你过的苦闷,把心放开些,好么?”

        墨涂也不愿沈知澜见到自己落泪失态的窘相,试图阻止更多的泪珠滚出,强行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白师妹也是个好姑娘,善良温婉更是胜过我百倍,便忘了师姐吧。

        你答应我,莫要辜负了她,好么?”沈知澜温和的声音落下,墨涂只觉得额头一点温温润润的触感印下,一触即分,等他再睁开眼时,眼帘中只余一抹白裙在视线尽头一闪而逝。

        记忆中的白影在屋顶之上渐渐模糊,时隔两日,躺在床上默然思索的墨涂仿佛还沉浸在沈知澜当日那最后一吻的柔情之中,只是那一吻也代表了她与墨涂二人再度回到单纯的姐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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