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与白芷之间袒露心意,算是让他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的了,也是个美丽善良的女子,看到她为了讨好自己在房事上百般作践己身,让自己既难以接受又觉得心疼,若无可能,墨涂也是不愿再伤害到她。

        只是这丫头在合欢宗之中不知到底经历了些什么,那具雪嫩娇躯被魔道妖人调教的欲望极盛,在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面前可以说是毫不遮掩,在回宗路上这些时日几乎是通宵达旦夜夜索求,加上实在忌惮魔皇残魂再度乘虚侵入,只敢在后庭小嘴等几处满足佳人,难解其渴,故而连续多日下来墨涂也大感吃不消。

        实在是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经历能把原本一个冰清玉洁善良羞涩的大家闺秀,变成眼下这般一个淫荡饥渴,不知廉耻的……荡妇,墨涂实在不愿用这样一个污秽下流的字眼来形容对自己温柔体贴善良温婉的少女,但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词最为贴切,在目睹芷儿在床上的淫态淫态之后,墨涂对于合欢宗调教女人的手段深深忌惮,更不用说一手开创了这一魔道大宗的魔皇了。

        之前与他交谈时,魔皇的一缕残魂表现得温文亲和,似乎对他没有一丝恶意,但妖魔之辈素来狡诈多智,以魔皇这等魔道巨擘更是不容小视,因此他口中的所谓甚么域外天魔,墨涂任他说的天花乱坠也绝不会轻信,不然受其引诱自甘堕落就悔之晚矣了只是……自己就真的全然不信么?

        作为四大太宗弟子,与北境妖魔势不两立,自没什么可说的,在自己清楚的了解到这道残魂就寄附在白芷身上,本应第一时间上报示警,但却迟迟没有向宗门禀报,这就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了,自己是顾惜会危及到芷儿那丫头吗,抑或是干脆畏惧魔皇口中的所谓真相?

        想到这里墨涂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或许真如魔皇所说,有一群看不见的域外天魔操控着这一切,让自己明知魔魂所在,却也有口难言。

        魔皇所说真真假假,疑点重重,但是当他口中直白道出沈知澜婚事背后,与宗门传承的玄武真元大有关系,他就已经信了几分,事后经过他从旁打探,了解到岳师兄去年进阶化元境成功,凝练出的确实是渊渟门传承千年的玄武真元,虽说极为稀薄,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此节,墨涂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即将抵达宗门前的那一晚,知澜师姐为他检视心脉怯除心魔后,他再也难以抑制内心的困惑,向沈知澜道出心中的疑问时的场景……

        墨涂还记得当时,自己一语问出,师姐放下手中动作,就那般静静地看着自己,看的几乎让自己后悔问出这么轻佻孟浪的问题。

        良久之后,在墨涂几乎难以抵视师姐平静的目光之时,沈知澜才开口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苍颜师祖让我寻个合适的机会与你说开,既然你如此想问,我便也不用再另寻时机了。”

        沈知澜轻拢了一下鬓间青丝,轻启朱唇一一为墨涂道出其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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