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军的制式营帐选用的是上好的牛皮,用油浸过之后还需三煮三晾极为坚韧,被他这么一靠不仅没有破损,反还将他的身躯弹回了些许,恰好落入了白芷的素手之中,顺势被扯下了半截儿裤子,露出了男儿胯下那根累累垂垂的物什。

        白芷却不答话,纤纤素手伸出时已经将那条软垂的大家伙握在了手中,小心把玩捋动,想要让它重新焕发精神。

        墨涂也是急了,但眼下命根子悬于他人之手,加之知晓白芷不晓武功,怕劲力反震伤到了她,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伸手将她两只小手按住,口中急道:“芷儿…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即便是有了夫妻之名,我也从未要过你行这般…淫秽之举!”

        白芷怔了一怔,手上不自觉停了,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涂抓住机会支起身来:“芷儿,你莫要将在合欢宗学到的那些个淫邪手段拿出来,如此实在是不知廉耻有违妇道…”

        墨涂情急之下言语失了分寸,说了两句听到白芷低垂的螓首处传来低低的女子缀泣声才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了,一下夏然而止。

        白芷低着头:“不知廉耻…有违妇道…墨郎你也是这般看待我的么…”

        “呃…不是…我…”墨涂下意识的否认,想解释一番,却又发现自己委实是无从可辩,因为仔细想想,白芷在合欢宗的经历始终像是一根刺一般,只是他之前从未以夫妻的身份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从未意识到。

        白芷抬起头,两只原本黑白分明的美眸已经哭的有些红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外面其他人怎么看我,我都忍了…但是…但是…”

        少女说着说着已是哽咽,但她越是这样墨涂越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小以来他一心爱慕的沈知澜向来是知性明理的大姐姐作派,但凡有些许矛盾分歧,均是沈知澜一语定乾坤,向来是由师姐出面出言安慰调解他们这些个师弟师妹,像白芷这般的小女儿态真是让他手足无措。

        “莫要哭了…莫哭了…都是我不好…”墨涂笨口笨舌勉强安慰了几句,叹了口气也是无奈了:“芷儿,你…你这般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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