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着急忙慌的向沈知澜处走去。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沈知澜嗔怪的看了妹妹一眼,这丫头发丝散乱,从帐后转出,活活一副刚与男人偷情的模样,只是沈知澜并没有想到与之欢好的并非男子。
“没…没干什么…我们快走吧…”沈青萍羞赧的跟在姐姐身后,一步步往姐妹二人所住的营帐走去,对于今日的经历脑海中还乱麻麻的,白姑娘是真的…有些放荡,可以看出她对于男女之事的渴望是赤裸裸毫不掩盖的,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小白花儿一般纯美的姑娘,落在合欢宗手中,竟然会变得这般…不知廉耻?
她在合欢宗中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唔,今日之事对苍颜祖师是决计不能说的,但是否要告诉姐姐跟她商量一番呢?
算了,过几日再说吧,唔,话说回来方才那般滋味确实不错,反正都是女孩子间玩耍,不妨事,不过回去以后我要不要再自己试试?
唔…
送走了沈知澜之后,墨涂除去了外衣翻身上床,借着烛光默视帐顶,而今沈知澜与自己分别有了婚约在身,可以说是彻底断绝了最后一丝可能,这也让墨涂比之前两天更加冷静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行尸走肉的作态,今晚沈知澜前来依约为其怯魔,两人默契的没有提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只是例行公事一般默默行功。
自己与师姐之间已成定局,倒也没什么可再纠缠不放的了,眼下要再三考虑的倒是另外两桩事情,其一是经过师姐与师祖的再三检视,确定了自身体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来魂气蛰伏,其二便是关于白芷之事了。
这两件事纠缠甚密,几乎可以看做同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其一便是前因,若是自己体内完全没有外来魂气诱导,可以说自己对于白芷做下那等兽行完全是自己一念之差,可以为了肉欲而失去理智,难道说自己的本性也与那些合欢宗的妖人一般无二么?
另外再说白芷之事,即使自己跟师姐再无一丝一毫的可能,也不会在短时间内便对轻谈什么男女之情,毕竟这十多年的畸恋也非一朝一夕便能改弦易辙的,这丫头死心贴地的一心要跟自己,岂非明珠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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