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墨少侠失落的样子,便想安慰于他…后来便…便是…都怪我不知廉耻…是我…”
听得片刻,沈知澜面色铁青,仿佛遇到一件极为为难极难开口之事,上前一步掩住白芷颤抖的嘴唇示意她不需要再说了,话到此处,白芷已是花容惨白,嗫嚅呜咽,如此自毁言语出自女儿家之口殊为不易,也可见为了让墨涂免于责罚,她连自身的清誉名节都不要了,结合她身陷合欢宗内的遭遇,本身在参与行动的渊渟门弟子中便已颇多非议,如此一来更加雪上加霜。
果不其然,白芷述说之时,在场的众多渊渟门弟子相顾哗然,即使是当着长老与神女的面,不敢当众交头接耳,却也是不断相互交换眼神,口唇翕动间无声交流,下首的几名玄甲军队正更是草莽惯了,一个个的抡拳捋袖交头接耳,耳语间虽听不真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词,无非是被合欢宗玩烂了的暗娼,管不住自己贱肉的淫妇等言语。
方才叙述之时,顾忌于沈知澜也在场,白芷多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墨涂将她误认作了沈知澜之事也一并说出,只能将过错缘由尽数揽在自己身上,只不过以沈知澜的能谋善断,在她讲到墨涂苦等她不果,外出散心之时,便已经将事情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难道当日墨师弟是恰好也在林中看到自己与岳师弟之间?
相必多半如此,想到自己为岳师弟含屌吞精的一幕被墨师弟目睹,对岳景辰更多了几分羞恼怨怼之情,对墨涂则更添愧疚,毕竟按这般说法,墨涂受此刺激言行失措,追溯源头还是难以绕开自己。
苍颜老人环视帐中一周,眼眸张阖间精光四射,正骚动议论的众人为他眸光所摄,讪讪住口,见诸人安静下来,才缓缓将伏在墨涂身上用自己的身躯将他护住的少女扶起,温言道:“好了,白姑娘你不必说下去了,如此一来来龙去脉,老夫都已知晓。”
此时白芷才发现苍颜老人原本高举的右手早已放下,脸色渐转和煦,小声道:“万般不是皆错小女子身上,愿代墨少侠受罚,还望长老玉全。”
白芷本就生的千娇百媚,方才一番哭诉直哭的梨花带雨,俏脸垂珠,端的是一番文弱娇柔的美态,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中好生轻怜密爱一番,此时为了护住墨涂,娇弱中又带上几分坚毅之色,虽名声不洁,但说丽色确实堪比沈知澜等几位神女大人,一旁的几名男弟子看的有些痴了,方才那些旖旎浮浪的艳词尽数咽回了肚子里,对有如此美人舍身相护的墨涂,一时竟不知道该是惋惜还是羡慕。
苍颜老人轻笑道:“既然是你二人两情相悦,那便不算是犯了淫戒,男女之情,发乎情,止乎…唔,加上墨师侄此行立下大功,既然如此,老夫回宗之后,便向掌门师兄为你二人赐婚,玉成此事,墨师侄,你们看如何呀?”
白芷抿了抿嘴,有些不敢置信,待反应过来之后,眼中满是喜色,脸颊儿染上一抹晕红,直透到了耳根,墨涂先是有些茫然,听到两情相悦与赐婚几个字眼,整个人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但此时尚是带罪之身不便与师祖相抗,只得求助的望向在侧的沈知澜,沈知澜与他目光一相接便想到昨日树林之事,也没什么好气,只冷冷瞪了他一眼。
不见墨涂回答,苍颜老人又将方才问话最后几个字咬了几分:“你看如何?是不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