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首圆滚滚的,没有一丝一毫男子阳物的棱角沟壑,就连肉孔都没有,龙清瑶心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君儿说昨夜未曾出精。

        她正待要将手中物翻起看看下面时,云中君也随之步入卧房,龙凌晅再也架不住,慌忙挣开母亲的手,拉起下衫遮掩住,无奈道:“娘你可别看了,我都这么大人了…再说了刚才赵御医都看了好一会儿了…”

        龙清瑶与云中君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与担忧。

        “君儿,你再去请赵御医进来一趟。”

        不多时,赵全进到屋内,龙清瑶开门见山道:“赵御医,你有什么看法,便直说吧。”

        赵全看了一眼云中君:“先前太乙使者说是天阉或是隐睾,实则不然。医经有言寡人之疾有五,称之为五不男,分别是天、阉、状、祛、切。”

        “殿下这番形状,有些象是天阉,但实则不同,决不在天、阉、状、祛、切任意一种中,寻常天阉男子或是双睾萎缩,微不可察,或是隐于腹中,潜藏不出,但追根到底终还是有的,殿下这般却没有一丝痕迹,倒像是…”

        赵全看了看几人颜色,一咬牙道:“倒像是生来就没有…”

        “生来就没有…”云中君喃喃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龙清瑶:“师叔…”

        龙清瑶知道她要说什么,苦笑道:“当年这孩子才这么一点大,又哪里看的清什么,之后过了没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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