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婆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着躺下,又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良久才幽幽开口。

        “雪瑜,平日里……师傅是不是对你太严厉了些?”

        看着与平日性情迥异地师尊,墨雪瑜隐隐猜到当是与自身遭劫以及噬心虫有关,轻轻摇头道:“严师出高徒,只是弟子太过愚钝无能,算不上什么高徒…”

        “不要说傻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墨霜瑾在一旁轻声插话:“放眼门中,即使算上其余三宗,年轻一辈中能臻至化元境地弟子也是寥寥无几,只是师叔祖眼光太高…”

        “是啊…或许是吧…”风荷婆话语声有些苦涩:“真正无能的人是师傅才对…”

        在两姐妹迷惑地目光中,风荷婆婆一手轻抚着床榻,缓缓讲述起了一段尘封地往事。

        “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有一个惊才绝艳地姐姐,她将来自宗门地重担一肩挑下,而我只顾着自己修炼生活…。直到有一天,她在与北境妖魔地一场战斗中战死了,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为她报仇都做不到,真论起来,无能的应当是师傅才是…”

        听到这里墨雪瑜两女隐约猜到风荷婆婆地姐姐应当便是那一代地玄武神女,而风荷婆婆当日破关而出,为何弃前程远大地墨霜瑾不顾,而是指名收墨雪瑜为关门弟子,也有了答案。

        只因某种意义上,两人有太多的相似之处,风荷婆婆在墨雪瑜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而对她地严厉苛责,又何尝不是对当年自己无能为力地痛恨地延续?

        墨雪瑜缩在被中轻声道:“师傅,以您老人家灵台境地修为,都报不了仇吗?那个仇人如此厉害?”

        “那人修为倒不如我。”风荷婆婆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无力:“不过确实没能杀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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