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捏了两下手中玉乳乳核后,西门快速打定了主意:“魔祭马上便可完成,你等马上前去增援,务必要拖延来敌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我便可唤醒陛下残魂,腾出手来应敌!”

        那报讯弟子精神一振,以西门大人的绝世修为,击退四宗定是轻轻松松,正要招呼众弟子前去抵敌,两声惨叫传来,靠近洞口的两名合欢宗弟子身躯见血倒飞进来。

        “合欢宗妖孽!速来领死!”众人急抬头望去,一名身穿玄甲军黑色甲胄的高大人影踏着脚下合欢宗弟子残尸,手持六尺墨刀昂藏而入,正是渊渟门弟子,朔方卫第七营营副──墨涂。

        却说方才墨涂在战场上隐隐觉得今日的合欢宗妖人远比以往北境战场上来的孱弱,心中疑心大起,怀疑与这些妖魔的图谋大有联系,只怕身后师姐与众师兄弟误入魔人陷阱,因此破门之后便不再穷追残敌,而是选择孤身一人先捣黄龙,所以才如奇兵天降般杀到西门等人眼前。

        四宗中人来的竟如此之快,方才还刚攻破谷口,一转眼竟是杀到了听泉谷深处腹地,眼下魔祭正当紧要关头,自己难以起身应敌,即便自己有真罡境的修为,怕也只能任人宰割,好在眼下只有一名敌人,想来不难应付,西门又惊又怒,口中惊雷般绽出一声大喝:“咄!”

        围绕着魔像纷乱淫舞的一众合欢宗弟子猛地一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着西门长老的喝声,或手持兵刃,或袒胸露乳,一涌而上向墨涂扑杀而来。

        墨涂高大勇猛,但在战场上厮杀了数年,自非有勇无谋之辈,甫入此地穴便已洞彻穴中奇诡的场景,自然猜到了这些合欢宗弟子在举行什么诡异仪式,而那些白烟正是仪式的重要一环,迎面杀来的合欢宗弟子虽说个个凶厉悍不畏死,但却脚步虚浮,神志恍惚,应当是吸入了白烟之故,多费些手脚不难击溃。

        唔,听泉谷外的魔教妖人如此孱弱,想必也是因为白烟之故,墨涂脑中三两下便已推断出了其中原由,小心的闭紧口鼻,吐了个刀势,横刀冷对扑来的众多妖人。

        当先扑来的几名合欢弟子几乎是手无寸铁,双臂虚张露出尖锐的指甲合身扑来,墨涂暗道一声来得好,早已蓄势待发的六尺长刀悍然挥出,重重击在那几名合欢宗弟子袒露的胸膛之上,打的他们胸骨凹陷倒飞了出去,反将身后的同伴撞飞一片。

        墨涂所用的墨刀极为独特,分量极重且长达六尺,却无锋刃,乃是战场厮杀所用的重兵,纯以重量克敌,虽无利刃之锋利,却可以钝破甲,被这么一击重击将整个胸腔都打塌陷了,那几名合欢宗弟子绝无活命的可能。

        墨涂一击得手,身法展动,快如闪电般插入刚才一击撞出的人群间隙,长刀展动盘旋飞舞,不时有神志恍惚的合欢宗弟子被重刀扫中,骨断筋折,一时竟没有一人能突入墨涂身周六尺之内,就这样墨涂顶着众敌围攻,一步步向洞穴中心的魔像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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