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龙清瑶一句大哥,赢元昭也不由龙颜大悦,神情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兄弟三人在龙清瑶地护持下游历九州,南游边疆北抵绝塞地峥嵘岁月,记忆在模模糊糊间,又重合为了面前佳人略带憔悴地俏脸,时光蹉跎,龙清瑶终究不再是当年与他鲜衣怒马并辔同游地那个白衣剑仙了。

        写到这里想到了CRITTY地《煨酒忽忆旧关河》,挺好听的一首古风老歌,推荐一听。

        想到龙清瑶遭此一劫,赢元昭心如刀绞,手不自觉将锦被捏紧了几分:“清瑶你这些年受苦了,你且放心,既然叫我一声大哥,做兄长地定然要为你报此深仇。”

        “我赢元昭在此立誓,有生之年不扫平北境群妖,枉为人君!”

        此言一出动了大誓,言惊四座,龙凌晅云中君等人无不相顾骇然,一时间,帐中鸦雀无声,只听得天外隐约闷雷阵阵。

        “大哥,你…”龙清瑶最先醒觉过来,她也觉得颇为不妥,九州与北境厮杀多年,全仰仗北境长城自保,北境妖魔时时侵扰,岁岁犯边,九州一方每隔十余二十年才有余力北出长城,眼下云中君等这一辈地四灵神女尚未臻至大成,又怎好轻动刀兵大举出塞?

        听到天外雷响,赢元昭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下言语失态,解释道:“清瑶,此事也并非全因你一人而起,我大胤被妖魔压迫侵扰千年,历代先帝无不芒刺在背,经过这百年来励精图治厉兵秣马下,已有了出塞一战之力。”

        “最重要的是,”赢元昭目光灼灼落在龙凌晅身上:“晅儿出山助我,他身份非比寻常,有他相助,正是天意在我,我大胤胜算可期。”

        龙凌晅不想伯父地信心竟是来源于自己,一时只觉得压力如山,环顾帐中几人,云中君玄清子几人不悲不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公孙炯更是振奋之色,就是不知道他的信心是来源自龙凌晅,还是自信胤军军械甲兵之精良了。

        赢元昭拍了拍床榻,语调微微低沉下来:“除此以外,清瑶我也不瞒你,大胤千年来沉疴内起,我在世一日还不至于生乱,只可惜几个孩子不成气候,我时常忧虑百年之后,无人可承此大业,若是我有生之年不能扫平北境,后续只怕希望更为渺茫。”

        “罢了,不说这个了,”赢元昭摇了摇头,接着道:“清瑶你甫脱虎口,身体还自虚弱,不如同返阙都,就在宫中暂住修养一段时日如何?请宫中御医为你诊治调养一番,大哥也好与你叙叙旧。”

        “这…”,龙清瑶面色有些犹豫,似乎是不忍拒绝赢元昭:“方才云师侄正与我说起,邀我返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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