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宸平素作恶淫辱女子无数,这般滋味还是头一回品尝,云中君下手又极为粗暴,被这一下插得喉咙撕裂,没片刻功夫就噎得背过了气去。
做完这一切,云中君才嫌恶得松开手,任由那折扇卡在西门口中,翩然转过身,对着一脸惊异的龙凌晅道:“师兄不用急,这狗贼既已落入我四宗手中,等回了阙都投入狱中,自有手段好好炮制他,定要叫他生死两难。”
龙凌晅怔怔地看着云中君,说来相识时日不算太长,不过在他印象里这位云师妹除了姿容绝世外,一向是温婉大方,恬淡从容,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狠辣无情地手段。
自己认识的那位云师妹一下变得有些许陌生。
云中君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走上前,轻轻拉起龙凌晅木然的手,两人掌指相接地瞬间,原本面对西门宸地狠辣愤恨缓缓消散,转变为了款款地柔情与一种莫名地凄婉:“师兄是嫌我下手太过狠辣了么?”
云中君螓首低了下去,轻声道:“千年来我九州界和北境妖魔仇深似海,师兄你可知我们四大太宗有多少姐妹同门,落在这帮淫徒妖魔手中,受尽凌辱糟蹋…”
“我们四宗弟子,谁没有几个师兄弟姐妹,至爱亲朋,糟了这些妖魔地毒手?”
是这样么?
龙凌晅望向一边,站在一旁地呼延绯与墨霜瑾两女闻言,两张绝色俏脸上是同样物伤其类地凄婉与看到对西门宸施以辣手地快意,显然对于云中君地话语无比赞同。
云中君略带凄婉地神态,让他想起了当日在阙都佳人领他去听雪楼时,在马车中,那句同样酸楚地疑问:“师兄,难道说我们女子生来便是要被男人玩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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