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老弟莫要紧张,不是托了你的福,为兄可还尝不到璃儿前面花径滋味呢,”看到狄坤尴尬神色,墨念澜颇觉有趣,爽朗一笑:“不过你这么一来真是害苦了这丫头,西门宸那狗贼一看垂涎已久的狐红被人破了,当即露出真实嘴脸将她狠狠肏弄了一顿,啧啧,可怜我们的小美人儿,真是伤人又伤心啊。”

        墨念澜毫不留情将白璃的伤心往事娓娓道出,还特意扳转怀中美人俏脸,欣赏她心碎羞耻的泫然泪颜,他深恨西门氏与白狐一脉,此刻全无怜悯之情,有的只有冷嘲热讽与莫名的快意。

        作为此事的罪魁祸首,狄坤也是没想到后续之事,反倒有些不忍,装作漫不经意随口引开话题:“与那西门宸同来那人,墨兄怎么从未提到?两人相貌如此酷似,应当是他同门兄弟吧?”

        “哦,你说他身后那人啊,”墨念澜狠捏了一把白璃的脸蛋,重新将她搂入怀中,漫不经心道:“那人姓甚名谁我也不知,只不过又是一个西门宸花言巧语哄骗过来的无知女子罢了,那狗贼自知修为低下,为了保命,哄骗女子修炼一种转阴逆阳的秘功化为男身,再从活人脸上剥下面皮改容易貌,捏的与他一般模样,再贴于那女子脸上,好教她在危急时刻当个替死鬼,为自己挡厄消灾。”

        墨念澜对西门宸这种无耻且软弱的行径极为不齿,但听在狄坤耳中却如惊涛骇浪,他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合欢宗淫邪秘术层出不穷,竟然还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奇功秘法。

        “你可别看我啊,我只是有所耳闻有这么一门秘术,据说是当年魔皇所传下的,其他内情一概不知,毕竟为兄也不会闲着没事去参详这等逆伦邪功,为兄一直修炼的可是我父亲传,正经渊渟门嫡传的憾岳功。”墨念澜看到狄坤眼神颇觉好笑,当即澄清一番,接着话锋一转:“不过狄老弟,你凭良心说一句,为兄这一路上待你可不薄吧?”

        墨念澜此话转的突兀之极,狄坤也拿捏不出他是何用意,但实话说,除了随他前来合欢宗做客是被迫以外,一路上墨念澜倒确实是客客气气以礼相待,到了这虫花坳后,更是拿出灵乳花蜜这等稀珍宝物殷勤相待,若不是阵营有别,两人定能成为知己好友,因此也老老实实回答:“承蒙墨兄厚意了。”

        墨念澜得到想要的答复,眼睛一亮赞一声道:“好!有狄老弟这句话便够了,为兄想请兄弟帮个小忙,若是之后有机会,替我做了西门这狗贼,好消我心头之恨。为兄看他不顺眼已久,只不过不太方便下手,狄老弟就没有这些顾虑了。”

        “墨兄不会是在说笑吧?”狄坤险些被口中灵乳呛到:“这西门宸在墨兄眼中再是不堪也有通脉境大成的修为,小弟修为不过初入门径,差了一个多大境界,又是在合欢宗内,又如何能…”

        “无妨,与人争斗不全凭修为高低,狄兄弟为人机警,智取这狗贼易如反掌。”

        墨念澜耸了耸肩:“况且,狄兄弟不会以为这狗贼能有什么容人之量吧?你不下手,日后他也会主动咬你一口,左右必有争斗,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墨念澜口中信誓旦旦,似乎对于狄坤能斩杀西门宸极有自信,且极有把握不久后这个机会就会出现,只是看狄坤还在左右犹豫,顺势又添了一把火:“这样吧狄老弟,功成之后为兄另有一份大礼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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