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连呼延绯也沉默了,娇美玉容上浮现出一丝不忍与…憎恶。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龙凌晅不自觉手掌握紧。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云中君被他捏得手腕生疼,秀眉紧蹙,却并未挣脱,无奈地闭上了眼。
“在淫辱女子上,妖魔有无数种淫毒酷辣的手段。”云中君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在虫花坳的草木间划过,“女子除了下阴之外,胸乳手足嘴,乃至于后庭,无一不是他们觊觎发泄欲望的对象,姿容出众者,无不被妖魔所趋之若鹜,往往会被众多妖人轮流淫玩,甚至同时被众多妖人一同淫辱…”
“对于意志坚定者,他们会用秘药放大其欲望,迷失其心智,用淫术摧残其身躯,再用最是不堪的手段磨灭其意志,甚至会在她们的至亲好友面前蹂躏奸淫她们,世间的伦理道德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用来打破,以磨灭女子意志的工具…”
龙凌晅默不作声地听着,他握着云中君的手越收越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几乎要将那纤细的皓腕捏碎。
云中君疼得闷哼了一声,他却毫无所觉。
当云中君讲完之后,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留下山间的风声,以及晨间的啾啾鸟鸣。
许久,龙凌晅才缓缓松开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静的像是一潭死水,不起一丝波澜。
“我娘她。。她也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几人先前都默契的避而不谈,此刻蓦然直白的抖出,像是一柄淬了剧毒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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