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元彻哈哈大笑道:龙小兄弟不处庙堂故而不知,这两个丫头封号虽然威风,却是杂号虚衔,不掌兵权。

        况且每代白虎玄武神女都会受封荡妖军师二号,只需四宗选出当代神女之后,启奏圣上便可获封,太乙真宗和离火神宫也是一般,历代神女都会获封太乙使者太巫令,不光如此,四宗宗长也各自会有一个护国辅政天师的名号。

        这些尽皆是祖宗家法,大胤惯例,而非什么倚不倚重。

        不过这都是些虚名罢了,实则并无甚么实权,你看那秦锋,修为在兵道年轻一辈中也算出类拔萃,在北境厮杀多年颇有战功,不过他能当上副指挥使也算是到头了,我玄甲军五卫正职若非朝廷指派,便是由本王心腹部将出任,要不是有人从中掣肘,当日他与厉丫头前出北境也不会只调出区区两队兵马。

        嬴元彻也是颇为唏嘘:我大胤朝自古有训,异姓者非军功不得封侯,而如今有功之臣止步于边疆,跳梁鼠辈反倒封侯,别的不说,如方才高世桀那般庸碌无能之辈尚且受封了一个武安侯,如此一来未免太让有功之臣寒心。

        就此庙堂之上尚且颇多非议,指责四宗插手朝政,以武犯禁,其中尤以那严老头跳的最欢,那班酸腐书生只知坐而论道,却从未亲上过战场,怎知边疆之苦?

        若无我们这般武夫,大胤如何抵挡妖魔南下?

        光靠那班书生的笔杆么?

        嬴元彻胸中显然也是颇多郁郁之气,今日借此一吐为快。

        不过嬴元彻以藩王之尊,当着两名身无功名的白丁的面大言朝政,确是有些失态了,嬴元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闭口不谈。

        一时厅中寂静无声,众人气氛颇有几分怪异,龙凌晅也意识到自己师兄弟二人在此有许多不便,当下告了个罪,便引了迪克告退自去用膳,看旁边迪克已将茶案上点心吃了个七八,还兀自舔着嘴唇怔怔出神,想必也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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