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杰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捻了捻,笑嘻嘻道:高某听闻墨家二小姐与昭宁郡主殿下前些日子私取兵符,调动卢龙卫一营兵马,擅出长城借公谋私,以致于损兵折将,更是险些酿成大祸,敢问千岁,是否真有此事?
嬴元彻深深看了此人一眼:大将军好灵的耳目,从阙州来我这镇北城少说也要半月之久,本王今日才刚回府,大将军远在阙州,却是半月之前便已听人说了?
哈哈,千岁此言可是承认了?
高世桀依旧是一副油滑腔调道:不过千岁还请不要误会,高某此来是奉了圣上的谕旨来此视察北境长城的防务,说来也巧了,恰好在路上听说了此事。
哦?
是吗?
嬴元彻冷笑一声,自然对他这番说辞嗤之以鼻:此事不假,本王自已对小女和墨家丫头严加惩处,我玄甲军自有军法管束,就不劳大将军费心了。
高世桀闻言故意露出一副吃惊神色:按我大胤军律,私窃兵符视同谋反,论罪当……不知道千岁是怎生惩处?
这胖子一番乔张做致已是深深惹恼了嬴元彻,怒极反笑道:大将军有什么话不妨明说吧,莫不是要本王亲手斩了小女吧?
言语间嬴元彻原本的和煦荡然无存,原本久居上位的煞气扑面而来,今日虽然卸了蟒袍,但盛怒之下气势之凌厉比之当日在夹狼峪外犹有过之。
高世桀原本一派浪荡轻浮被这注视目光也是看的心中突的一寒,仿佛被什么觅食凶兽按在爪下冷冷注视,脸上肥肉颤了一颤,强笑道:千岁误会了,高某怎会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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