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推门而入,低声冷笑:“贱货,恢复好了?主人们等得不耐烦了,今天去酒吧贱。”
她的声音尖锐嘲弄,脚底毫不留情,踩得婉萱的脸微微变形,铃铛急响如警钟。
婉萱猛地惊醒,梦境与现实交织,她低声呻吟,试图挣扎,可上官敏的脚牢牢压住,她喘息道:“敏姐,我……”
话音未落,上官敏冷笑打断:“少废话,主人们要看你贱,快起来!”
链子粗暴套上项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铃铛叮当作响,像羞耻的伴奏。
陈曦站在一旁,手持细长皮鞭,低笑道:“贱货,洗个澡,主人们下午要看你跳脱衣舞和钢管舞。”
她语气中透着恶意兴奋,鞭身在她手中轻晃。
她将婉萱推向浴室,热水喷涌,铃铛在水流中轻响。
陈曦扬鞭,鞭梢划破空气,抽在她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这情趣鞭子力道虽重,却不伤皮肤,带来微妙的刺痛与酥麻,水花四溅,婉萱低声呻吟,身体微颤,铃铛轻响。
陈曦冷笑:“贱货,洗澡也得贱点,主人们等着看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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