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假装玩，手指却伸进内裤，摸向她阴部，指尖在她湿润处抠了抠，带出一丝黏腻，眼神在她脸上游移，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付了钱，回头多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低声对外面喊：“这小妞儿挺听话。”
声音沙哑而得意。
婉萱低头擦柜台，轻声道：“得收拾一下。”
脚链铃铛随着她动作叮铃轻响，似在诉说她的无辜。
内衣店内的灯光柔和而静谧，货架上的内衣在暖黄的光晕中散发着微光。
这一天，纹身女孩第四次光顾，带着两个小混混和一个小太妹，气势汹汹，似乎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她一身迷彩夹克，左臂上的玫瑰花纹身张扬刺目，右肩“Lucky”
字样模糊而叛逆，夹克口袋里塞着一包皱巴巴的烟。
她一进门就嚷嚷，嗓音沙哑中透着挑衅：“这破内衣质量行不行啊？我上次买的都起毛了！”
她抓起一件黑色蕾丝内衣，攥在手里揉了揉，布料在她掌中皱成一团，然后猛地扔到婉萱脚下，内衣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蕾丝吊带散开，像被随意丢弃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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