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指着一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比婉萱现在的还短,面料轻薄透明,几乎像一层纱,柔声说:“小宝贝,去试试那件裙子,曦姐想看。”

        婉萱红着脸拿起裙子,手指捏着薄纱,声音颤抖地说:“曦姐,这裙子这么短,会不会全露出来呀……”

        张曦柔声说:“小宝贝,曦姐就喜欢你全露。你当年在店里可是连衣服都敢不穿的,后来不也习惯了,穿个丁字裤就在顾客前晃悠,被各种揩油,你也不躲,还硬着头皮给顾客介绍,现在怎么胆子变小了?

        那时候你站在内衣店里,光着身子试内裤给顾客看,顾客的手伸过来摸你胸你都不敢吭声,手抖得跟筛子似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还硬撑着说‘这款透气很舒服’,我们每次路过都看见你被一群人围着,扭着身子不敢抬头,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还是装得若无其事,像只被围观的小动物,真跟现在一样可爱又惹人怜。

        后来你还主动勾引顾客,穿着那条红色丁字裤,故意弯腰让老男人摸你的大腿内侧,还柳老板听说你被店里的小太妹玩了,她们把你堵在柜台旁里,让你光着身子跳舞给你录像,你哭着求她们删掉,可她们笑得更大声,怎么你都忘了?你那时候多大胆呀,顾客给你小费你红着脸接,晚上一个人躲在更衣室里抹眼泪。有一次你被个胖老板摸了整整半小时,他的手从你胸摸到腿根,你还得笑着说‘您试试这款’,结束后他在你手里塞了五十块,你攥着钱躲在角落里发抖。还有那群小太妹,不止一次堵你,她们逼你脱光了站在柜台上摆姿势,拿手机拍你下体特写,说要发网上,你吓得跪下求她们,手都抓破了她们的裤腿,她们还踩着你的手笑。你忘了那次店里搞活动,你被老板叫去当模特,光着身子站在橱窗里给顾客换衣服看,外面围了一堆人指指点点,你还笑脸相迎,老板夸你‘表现好’,给你加了工资,怎么现在装什么害羞呀。”

        她的语气柔和如春风,却藏着无情的羞辱,每一句回忆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婉萱的旧伤,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婉萱红着脸低头,声音细碎地说:“曦姐,那时候我真的羞得要命……站在店里被顾客盯着下面看,我心里慌得像要炸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他们的手伸过来摸我,我吓得不敢动,怕老板对我不满意只能硬撑着,手抖得连内裤都拿不稳,晚上回到家不敢照镜子,觉得自己脏得没法见人,洗多少遍都觉得洗不干净,可又不敢辞职,只能咬牙熬着,天天都像在受罪。后来也习惯了,被摸得多了就麻木了,那些老男人摸我腿的时候我还得笑着说‘谢谢’,小太妹玩我的时候我连哭都不敢大声,怕她们更过分,只能低着头听她们笑,心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那次橱窗展示,我光着身子站着,外面的人指着我笑,我听到有人说‘这女的真贱’,眼泪滴下来烫得我发抖,可老板还让我挺胸抬头,我羞耻的站了一下午,腿都麻了,晚上回去哭到半夜,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的颤音,捏着裙子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薄薄的面料在她手中抖得像风中的残叶,羞耻的快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眼角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像要滴下来,鼻尖也红了,像在忍着泪水。

        试衣间是半开放式的,只有薄薄的布帘遮挡,没有镜子,帘子下边露出一截空隙,能看到脚踝和高跟鞋。

        婉萱拉上帘子,却没拉紧,留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布帘边缘微微晃动,像在嘲笑她的羞耻。

        张曦柔声说:“小宝贝,进去把身上那几个乳环和阴环拆下来,我俩想看你干干净净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