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等车开过来的空档,王婧莹从包包内拿出湿纸巾将那醉汉脸上已经干掉的血渍擦拭掉,并顺手将他的一头乱发拨了拨大略整理一下,忽然觉得这男人长着高挺鹰勾鼻浓眉深目在薄薄的嘴唇衬托下让他削瘦苍白的脸看起来显得有点冷酷,越看越觉得面熟,正好此时简文雯把车开了过来见状忍不住笑说:“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跟他来电了,望着他看得目不转睛?”

        王婧莹白了她一眼说:“你少胡说八道了,我是刚刚帮他整理仪容时才发现,原来他是以前我诉讼当事人的对造,我记得他姓陈,好像是叫作陈焕升吧。”

        简文雯大感惊讶说:“这么巧?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王婧莹与简文雯费力地将陈焕升架起安置在后车箱的座位后将车门关上说:

        “可不是吗?我也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巧在PUB遇到他。”

        简文雯忽然问:“等一下,你不跟他一齐坐后面的座位吗?万一他忽然吐了,可得有人拿塑胶袋给他吐,不然我这部车就算事后洗过,还是会有味道。”

        王婧莹愣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因此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但只能无奈的说:“好吧,我在后面照顾他就是了。”

        虽然在上车后帮陈焕升系上了安全带,但是陷入泥醉的他一直昏迷不醒,以至于每次车子转弯或稍微晃一下,他整个人就会倒在王婧莹身上,即使王婧莹将他推开,但过没一会儿他又像是被磁铁吸引过来依样再度倒了过来,甚至于还把脸贴在王婧莹软绵绵的胸前继续呼呼大睡,让王婧莹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并猛拍他的脸颊大喊:“醒醒啊,陈焕升先生…”

        陈焕升这才睁开眼睛望着她的脸半晌迷迷糊糊地笑说:“嘻嘻…细妹恁靓(客家话:小姐好漂亮)!”

        王婧莹又狠狠地拍了他的脸颊一下用怪腔怪调的客家话回呛说:“靓你的死骨头啦!我是王婧莹律师啦,你整个人浑身酒臭味的靠在我身上,还不快坐好,要我告你性骚扰吗?”

        陈焕升这才像是被电到一般整个人弹了起来骂了一句:“屌娘妹(客家话:干你娘)咧,原来是你,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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