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脸上涂了厚厚的油彩,身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满服饰,要不是我事先知道,根本认不出这就是妈妈。

        在舞台上耍弄一番后妈妈张口唱词了,我当然听不懂。

        但也不由得一怔,越剧团平时就鲜有演出,记忆中我很长时间没看妈妈演出了。

        没想到妈妈一张嘴居然十分清脆,很难想象这种尖细的嗓音发自中年妇女。

        这应该就是那些戏迷平时说的“唱腔”吧?看来妈妈年龄日长,嘴上功夫并未落下啊,不知嘴里含肉棒的技巧是不是该比常人高上一筹。

        本来我进剧院是考虑妈妈盛情相邀这才规规矩矩来看戏的,没想到才这么一想马上就心猿意马不能自制。

        片刻间满脑子都是一些口交的幻想,原来妈妈不但口技没拉下,身段也很灵活,闪、躲、腾、挪,相当灵巧。

        这样的胴体在床上扭来扭去该是多么销魂。

        下体又开始不老实了,一寸一寸的往上挺立。

        妈妈在舞台上高速旋转着,我一双刀一般的目光似乎想穿透那厚厚的戏装,把里面的乾坤看个够。

        美丽的妈妈啊,你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

        “妈妈,你的演出太棒了,那唱腔、那身段真是绝了……”回到客厅我心慌意乱的恭维着。

        说到唱腔的时候我盯着妈妈的丰满的嘴唇,说身段时,又把目光停留在那曲线凸凹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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