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茂已经走了两年,这一去竟然音信全无。
尽管开始的时候格伊村里没通电话,且此去东海之滨相隔万里,但这么长时间就是寄平信报个平安也该到了吧?
苏杭由期待到焦急再到疑惑,最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叫王魁茂这个负心汉给抛弃了的事实。
可为什么直到刚才,自己却还眷恋着那个负心忘义抛弃自己的混蛋呢?
“小骚货,又在想那个把你玩过就跑回老家的杂种了吧?”
四十岁出头的胡庆才咧着满口黄牙对着被吊在屋梁上的小白羊淫笑着,这一年来为了霸占美丽的苏杭,他明里暗里用了不少手段。
一开始先是单独谈话,后来渐渐发展到企图用强,在引诱和普通威逼手段都不能奏效的情况下,相貌丑陋外加人格卑劣的大队书记终于吐露出两年前他猫在苏杭与王魁茂窗外偷看到的那一夜的场景以此为要挟如果苏杭从他就将这桩丑事捅出去,然后在全村开批斗大会来专政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在那个紊乱的特定历史时期权力就是一切,哪怕是权力队伍最底端的的大队书记都能影响到知青们未来的前途,这既是时代与法制的悲哀,更是整个民族的耻辱。
不过就算是时值今日,这个古老而庞大的民族似乎并不准备抛弃这种耻辱,只是玩弄的花样有了一些并不算特别新鲜的变化而已。
一九七二年三月九日,也就是妇女节后第二天,无助的苏杭被胡庆才强行骑在了胯下,进而沦为了这个披上衣冠也不像人的禽兽的性奴,而这悲惨的一天从此也就成为了她这一生中记忆的梦魇。
从一开始的强奸发展到后面的虐奸,再到近几个月的捆绑和吊刑,胡茂才的手段越来越可耻和变态,而柔弱的女知青则在这个畜生的凌辱下过得一日比一日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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