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膨胀的肉棒在爱液四溢的阴户中不断地进出,两个人都沉浸在欢爱的无限快乐之中,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也在激烈地运动中被甩到了地下,矜持渐渐被欲求所代替,温柔逐步开始也让位给激情,在别离的那天到来之前,这一对青年男女互相纠缠着,尽管这样的时间会非常地短暂,但却丝毫不影响两个人的行为。

        从睾丸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感,这大概便是所谓射精前的前兆吧?

        王魁茂进一步加快了与小杭缠斗的频率,登上高峰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好,叫人不舍欲罢不能。

        “小……小杭……我……”

        到底是第一次的缘故,王魁茂居然没能把“我要出来了”这句话给说全了,同样在他身下的小杭虽然从长辈和书本上多少知道一点儿男女之事,但并无实战经验,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可能就要将男性性高潮的产物,也就是精液注入到她身为所女性所特有的地方去。

        好在王魁茂再不济也知道这个年头万一未婚先孕是个什么下场,在射精前抢先一步将肉棒抽出了苏杭的销魂窟。

        他觉得两人并未成婚就做下这事已是大大犯忌,万一,哪怕是万一,万一苏杭的肚子要是挺了起来,不但她要被千夫所指,自己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履历和形象也将被撕得粉碎,然后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白香山的这句诗即便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也还根深蒂固地拥有着庞大地受众,不射进去其实对谁都好,但值得讽刺的是,早知有此一层顾虑又何必做下这等事情呢?

        或许身为男性中的一员,终究还是难过美人这一关的吧?

        在自己左手几十次强有力的撸动之后,随着“噢”的一声,七八股的初精喷射在了床单和苏杭的身上,王魁茂喘着气,苏杭则早已大脑紊乱一声不吭,两个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归于平静的时刻而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头有一双早已盯了许久的贼眼。

        许久过后,王魁茂怜惜地拨动着心上人的刘海,月光越过浅浅的云翳射进了窗户,而苏杭则紧紧地拥着男人结实的膀子,仿佛稍微松动一下都会永远地失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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