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场面,她私下里曾有一点点的期待,但更多地是有些害怕和踌躇。
但是今夜她很清楚的知道,肯定是守不住了,因为现在揉捏自己胸部的男子再过几天便将告别插队下乡的生活而回到故乡上安去。
女子的下体开始因为挑逗而微微有些濡湿,毕竟是年轻而又健康且正值年华的躯体,她能麻醉自己忍受这举目无亲大漠胡天的萧索以及投身到所谓的神马主义的狗屁建设中去挥霍宝贵的光阴,却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年轻女性。
幽谷间的潮水浸湿了底裤,与其说这是身体对意识的背叛,还不如说这正验证了伟人那句“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诗句……
健壮的肉棒从男人的裆部凸起,女子吓得紧紧闭上了双目,她不敢直视这只即将要夺取自己宝贵贞洁的利刃,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她微微睁开一丝眼缝来识别这个经常被组织上禁忌化了的男性器官究竟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小杭,我……我……我准备进来了……”
被叫做“小杭”的姑娘没有吭声,在这个年代无声即是默许,难道还非要姑娘家大声地公告“你进来吧!”
才算点头同意吗?
拿到现在来说一定会被本地女性说“侬刚各则男宁戆伐?(你说这男人笨吗?)”,但青春允许闹笑话,尤其是那个年代的青春。
片刻的沉寂之后,直挺的肉棒刺进了已经湿润多时了的阴户,一寸一寸一步一步,直到滚热的尖端遇上了微弱的阻拦。
男子停止了前进,再往前一步就能叫身下的小杭永远地告别处子时代,他不是不想,相反还可以说这是他一直所期盼的,但事到临头却又起了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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