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到医院,夏磊立刻就被抬进了抢救室,而浑身沾血的沈潞则坐在手术室外的长靠椅上,被迫忍受着长时间残酷而又焦虑的煎熬。
“磊磊!磊磊!侬拿啦啥地方?姆妈来了!(你在什么地方?妈妈来了)”
带着哭腔的夏磊母亲在丈夫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域,沈潞连忙站了起来,过去安慰不知道儿子能不能保住的母亲。
夏妈妈一看到沈潞身上大滩的血迹时登时明了这一定是儿子流的血,接着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幸好丈夫和沈潞赶忙扶住,这才没有坐到地上去。
“咣”地一声,手术室开了个口子,一位面部和头部都蒙着浅绿色遮盖的年轻女医生举着双手出来了,双手的手套上血迹狼藉一片。
而在外面等候的三人就像看见了神明一般奔了上去,他们急切的想知道急救的进展。
“请安静,我们正在全力以赴!老实说,患者脱离危险的希望渺茫,但我们会竭尽全力!希望你们家属配合”夏磊母亲还想再进一步问询,可迎来的却是年轻女医生举着染血双手的一个微微的鞠躬,然后手术室的大门被再一次的关上。
三个人只好重新坐了回去,在泪水和祈祷神佛保佑的祷告中静候着时间的流逝。
好不容易“手术中”的红灯灭了,医生、护士自手术室中鱼贯而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那么地冷若冰霜,只有刚才出来的那位女医生的眼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丝不忍。
“大夫,我儿子情况怎么样了?他脱离危险了吗?”
本来沈潞想抢先发问的,但她不忍抢在夏磊母亲的前头,毕竟人家是母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叫人家先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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