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速的几十次抽插之后,浑身酒气的男子使劲一顶将整只阳具全部送进了老婆的体内,巨大的龟头死死地咬住了李爱云的紧要之处。
“嗯……卫国……再……再……要……”
直到此时李爱云才刚刚进入到了状态里,她渴望着丈夫继续施以强有力的冲击和震撼,但是男子已经放开了河堤大坝。
一股接一股的浓浊精液没头没脸的向李爱云的深处涌来,将这位刚刚获得了快乐的壮年期妇女烫得躯体一阵哆嗦。不过好景不长,正当李爱云欲火升腾之时,已经倾泻完弹药的丈夫早已将软却的肉棒自她体内抽出,随即翻转身子满意地躺到一边卷起被子打盹去了。
又是这样,刚刚才获取到了一丝的快感,随即就被独自抛下,只见红彤彤的阴户中若隐若现地因为肉棒的拔出而被拉起了一条细细长长的精丝。伴随着李爱云的除了这条被带出来的半液半固的白丝之外,也就只剩下她自己刚刚从眼眶内滑落到耳垂的泪珠。
十五年并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可是有多少人就是为了这么一张薄薄的户籍纸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母亲与孩子,那是多么亲密的血缘,可孩子却能因为子宫福利顺利地在出生时就能拿到户口,哪怕此后一别该市待在老家十余载。而母亲尽管已经熬了十三个春夏秋冬,却还要再等上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天真的孩子长成了清秀的少年,未老母亲的双鬓却染上了霜色,而这一切不过才短短的两年而已。
为了能让儿子每周去一次小提琴老师那里,李爱云披星戴月地赶制着早点然后守候在弄堂里等待着上班潮。为了能叫丈夫下酒的时候多一碟下酒的小菜,李爱云总是将荷包里的票子算了又算。
“妈妈,今天小提琴我考过十级了!”
少年兴奋地向母亲报喜,李爱云撩起了垂在嘴角的头发,笑着聆听着儿子的考级经历。虽然她不知道萨拉萨蒂、陈刚是什么人,但是她知道儿子喜欢这些,能看见他的笑容,便是对她最好的奖励。
“妈妈,我现在为你拉一支《金色的炉台》吧?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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