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没脸在沈家待下去了,王魁茂走到沈潞房间里,冲着身心受到极大创伤的儿媳妇(估计很快就不是儿媳妇了吧)的沈潞鞠了一躬。

        “爸爸错了,居然还劝你回心转意,只怪我王家生了这么一个畜生,爸爸请你原谅……”

        沈潞抬起了头,拭去了脸上的新泪,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王魁茂,副区长颤巍巍地接了过来,接着走回到客厅里,对着两位亲家鞠了深深一躬后将纸张“啪!”

        地一声全部抽打在了自己儿子的脸上,然后径直而去,王柏跟着跑了出去,只听见楼道里传来越飘越远的“爸!爸!你等等我!你听我说啊!”

        声响。

        秦帆回到了宿舍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校。

        他的手臂上带着一个醒目的黑纱圈,就在毕业前一个月,那天天沉溺在酒瓶中的父亲因酒精中毒而过世了。

        酒鬼父亲虽然没有完全尽到责任,但从秦帆立志报考上音时就几乎再没有打骂过他,等到录取的时候,酒鬼父亲居然拿出了五万块钱的存折递到了儿子的面前,说是替在天上的老婆保管的给儿子念大学的学费,他说好几次都想拿去换酒喝,但他更不能让自己老婆死不瞑目。

        秦帆拉着行李箱,肩上背着几年前沈潞送给自己的小提琴,望着宿舍前和自己相伴了四年的梧桐树,只觉着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来。

        “秦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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