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后初中时傅征去了国外读书,温景打不到了,他仗着大家之间隔了一个太平洋,于是在电话里用他那个贱兮兮的声音不停这么称呼她。

        以至于听多了,温景都听腻了,目前对这个称呼完全免疫。

        傅征咧着嘴,立马变得乖巧,跟被训了的比格犬一样:“好好好,我不叫了不叫了,生日礼物您千万别给我免了啊。”

        温景骄傲道:“啧啧啧,但我现在饿的饥肠辘辘,头晕眼花,听不清话,你看着办吧。”

        傅征:“得嘞温大小姐,咱这就去吃饭。”

        末了,他还不忘狗腿的说:“我都给你把地方安排好了,包你满意。”

        温景被他的表情逗笑,开口:“行了,走吧,我是真饿了。”

        早上那会儿她出门晚了,都没来得及吃早餐,学习中间就喝了瓶酸奶,这会儿是真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们吃饭的地方离她学习的地方不远。

        到了地点,他们停好车坐电梯上到了四十楼。

        傅征挑了个视野极好的位置,迅速点好菜,温景眼巴巴的等着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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