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的妈妈算得上是恶婆婆,逮着她怀不上孩子这个由头,私下来找她好几次,要求她放弃不该有的念头。

        三个月前,一个女人捧着孕肚上门,要求季寒给孩子一个名分。

        她脑子嗡嗡一片,抓着季寒让他处理,只得到一句“对不起”。

        “安然,你相信我,这只是个意外。”

        意外?

        意外长达七个月,再过不久就从别的女人肚子生出个孩子来?

        她不愚蠢,当天联系好律师准备离婚。

        三个月过去,从第一个月泪流满面到现在可以面对季寒不喜不悲,天知道她花多长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至于财产分割,她只拿回属于自己的部分,其他的没打算要求太多。

        当年她是真的喜欢季寒,也真的认为自己嫁给的是爱情,不想分开的时候还要歇斯底里闹一场,最后的尊严也不给对方。

        闷热的不适感在进入地铁口后消失,夏安然走到了自助饮料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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