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握的腰肢和纤长的手臂都在快感中细微地战栗着,饱满的花穴也由于身体的动作,随着起伏缩放起来,不时露出里面已经被肏肿的玫瑰色软肉。
实是一派活色生香之景。
躺在她身下的阿伽克律显然被刺激得不轻,腹部和胸前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皮肤下的青筋偾张,那淫贱的器物更是丑态毕现,马眼难耐地渗出粘液来。
他脑袋里幻想着将正在自渎的少女拽入怀,把自己硬挺的性器狠狠插入到她香艳的穴中,将这销魂地捅得花汁四溢、烂熟透彻。
伊芙娜将自己的嫩穴顶在了阿伽克律的性器上,借着穴里冒出的水液一点点磨着顶端坐了下去。
不断收缩的小穴好似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紧咬着他骇人的性器,爽得他头皮发麻的同时又是让他煎熬无比,身下的阴茎难以抑制地膨胀变大,让好不容易才磨蹭进去的花穴又变得酸涩异常。
花穴被撑得毫无缝隙,吞进的过程本就漫长艰难,阿伽克律还控制不好自己,给她添乱,真是麻烦至极。
重新被挑起的性欲又像化不开的积雪越堆越厚,攒至心头,难以疏解。“帮我揉一下。”
伊芙娜将阿伽克律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嫩乳上,“这里很敏感,不许太用力了。”
又将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阴户上,圆润的肉珠恰好蹭过掌心,给人异样的刺激。“下面也要揉。”
也不管阿伽克律作何反应,伊芙娜又开始自顾自地慢慢磨蹭起已经吃进去一小部分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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