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可爱!我们去拍一张嘛!”
唐鸢拽起乐律的手就往不远处的躺椅走去,而乐律则一边在给帮忙拍照的女人道谢,一边不太好意思的被拖到了躺椅上坐下,“来来来我们把啤酒开开,乐律你别太拘谨,躺到椅子上然后把二郎腿翘起来,对,然后拿着啤酒罐对着镜头,我们一起,来来来,给我们拍一张!”
乐律看着解放了天性的唐鸢摇了摇头,鬼知道这个昨天晚上在火车上还在跟自己抱怨说自己身上的妹系风格太重、想要变得姐系一点的人和现在这个熊孩子一样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3,2,1——”
“诶?”
并不像唐鸢那边玩到兴头上的乐律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她看到那个女人将一只吊坠一样的物品放在了镜头前,起初她以为对方只是想换个手或者怎么样,但很快,从手机的闪光灯发出的闪光在吊坠的折射后竟然发出了一种暖洋洋的粉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是小型的极光一般,在乐律的视野里形成了某种程度的沉淀与积累。
“睡吧~”
“什……嗯……嗬……”
乐律刚刚想要发问,但话刚刚起了个头就失去了持续发声的力气,剩余的气息随着声带的麻痹而渐渐的变成了一句轻轻的呢喃,就好像是赞同对方突然发出的这句没来由的“睡吧”的指令一样,而随后,由于嘴巴没有闭牢,她最后的半句话也就化作了稍显大声的呼吸声离开了她的身体,一同离开身体的还有她的意识,以及那些现在看已经毫无意义的疑问了。
“唔诶?额……为……诶……”
同样被粉色的光芒照射过的唐鸢倒没有乐律想的那么多,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对方手里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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