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然扯了扯嘴角:“那就当没有生过我吧,反正你们生了我也只是把我当做工具,至于顾念,若不是我一直没松口,她也早被你们当做政治牺牲品了吧。”

        顾念的手反握住他的手,眼底流淌着对他难以掩饰的情愫。

        顾伯然牵着顾念走出了顾宅,在门口,他回头看了眼,在他的印象中,每次回到这里,书房里的谈话都是围绕着晋升,攀附,似乎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到底喜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从前他说和时灿过不下去了,要离婚。

        那晚的顾宅灯火通明,顾老爷子的杯子就像今天一样的砸在他的后背上,滚烫的热水将他后背烫伤,指责的话一句没少。

        若不是后来时灿想要和出轨对象长相厮守,这场政治婚姻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是无权开口的那个。

        再后来,谈离婚时,时灿求着时家,给了顾家最大的便利,这场婚姻才画上完整的句号。

        时灿恨顾念,恨所有跟顾家沾边的东西,从分开以后,她连看都不曾看过顾念一眼。

        当一个人羽翼丰满时候,有了反抗的能力,自然不会一味地谦让,更何况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顾伯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带着顾念去吃了前不久她念叨的烤肉。

        顾念撑着脑袋,情绪低落,夹了块肉了咀嚼,好半晌才开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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