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常语黑,常语白,常鹤,三人坐在一家港式餐厅里,对面是一个头发略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好像想要努力打扮的潮流些却只会显得土气的中年妇女。

        男人有着好像全世界中年男人有的标配啤酒肚,好在衣身得体,倒是显得没那么臃肿与油腻,加上刮的干干净净的胡子,一股精神气就出来了。

        不过对面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两个美少女,嘴边好像是止不住的笑意。

        女人目光和蔼,视线在三人身上游荡,没有故意偏向哪边。

        “妈,你们怎么来了?”我忍不住问道。

        没错眼前两人正是我的父亲和母亲。

        “干嘛臭小子,不想我们来啊我和你说要不是现在我干女儿也要叫我声爹了,我肯定连吃饭都不叫你。”我看他的脸上还有络腮胡的印子,没理干净。

        “孩子他爹这可是专门为了两个闺女把他最爱的胡子给理了哦。”咱妈揶揄道。

        我就知道。

        “妈,您怎么有空来这了?”我看着眼前的食物没有一点进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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