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找来一根线,左右系在我的乳头上以后,从项圈中间的环穿过捏在手上,直接拉着我的乳头朝门外走去。

        这种感觉我似乎回到了俱乐部,但是我觉得很奇怪,首先是这套皮装,这个皮质很熟悉,然后是我背后的双手,按理说她才见到我,她不可能知道我的手能在背后并拢,是不可能直接拿那种手肘铐的,还有就是嘴巴里面的口塞,还有下体里面的阳具,这种尺寸不是一开始就能给M使用的吧?

        也不是所有M都能塞得进去的吧?

        而且阳具的构造也未免太熟悉了一点。

        最让我惊奇的是下体的这根皮带,还有拉着我的乳头行走的这种方式……

        正在我无限想象的时间里,她已经拉着我走到了门外,阴森恐怖,就像一个大监狱的牢房通道一样。

        “你就是个贱骨头,本来不想用这些的,谁叫你那么不听话,非要让我用这些强制你,你才肯跟我走!你看你,现在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刚才你要是大方和我走出来,别人看到了至少认为你有气质,现在别人看到你,你认为别人会想什么?会怎么认为?一个地位低下的受虐狂!奴隶!更何况根本没有人会看到你!真是怎么说都说不听……”

        她不停的唠叨着,如她所说,整个建筑物立面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活动的迹象。

        她拉着我走了一截,似乎心情有所好转,转过头来一脸诡异对着我说:“这身行头有些熟悉吧?”

        我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她,她绝对和俱乐部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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