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祈求的眼睛看着他,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他又拉,拉得很使劲,好痛……我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但是没有用,我抵抗不了这种疼痛,很快的下车,站在他旁边,我不停的看着周围的情况,千万不能有人啊……他锁好车门以后,拉着我朝楼道走去,就当我快要走到楼道时候,身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他们看到我没有……

        接着就是每一层楼道灯逐一点亮,一层接一层,我安全的到了家里面。

        木木给我戴上眼罩以后,把我单手套末端的铁环固定在门把手上,让我站在门边,然后他开了灯,进家去了,接着就听见他摆弄各种东西的声音,大概20分钟左右,他把绳子解开,拉着我走进屋里,然后脱掉了我身上的皮靴,单手套、束腰、项圈,接着又给我穿上一双吊带袜、高跟鞋,拉我坐到一张椅子上,先把我的双手绑在身后,在把我的上身固定在椅子上,大小腿对折,用一根绳子绕过椅子背后分别绑在两个膝盖处,将我的两腿朝身后拉到极限,随后为了避免我的双腿合拢,又加了两条绳子分别把双腿绑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

        我的双脚以M形,大大的分开着,双腿最大限度的往后拉伸着,如果不是往两边分开,膝盖应该已经能碰到乳头,这样的捆绑无疑让我下体的一切暴露在外面,而且是一种最夸张最直接最容易进入的状态向外人展示着。

        将我完全捆绑好了以后他才拿掉我的眼罩,这时我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两个台灯一左一右摆在面前,那是我卧室里面的,台灯的正中间是一个DV用三脚架立在我前面。

        我心想都录了那么多了,干嘛还这么费力气哦。

        接着他往后退了一下,坐到沙发上,低着头,点上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想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但是我说不了话,嘴巴仍然被口球挡着,我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下我,沉默了一会以后开口说到:“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摇头,“今天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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