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见他不说话,逗弄他的心思愈发强烈,他越不想,她就越想。

        “晏师兄,三天前你可是趁虚而入,怎么现在偏偏就不行了?难道只许师兄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吗?”

        那日的荒唐又浮现在眼前,他承认他三天前他没控制住,在那样的情况下和双修。

        他把这件事记载为这辈子干过最卑劣无耻的事情。

        “郁玉,”他语气正经又严肃,“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现在可一点也不想听他说什么正人君子的鬼话,她还是更喜欢他在床上狠狠操她的样子。

        “还是说,我应该叫,璟哥哥……?””她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把音拉得娇软又绵长。

        晏璟的身体微微一震,下体涨大一圈,郁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反应。

        “璟哥哥,”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你都硬了,还不行吗?”

        晏璟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郁玉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瓦解他的理智,直到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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