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啤酒,热水澡后吹冷风,又在低温下做爱,几个小时的冷热交替,没生病已是万幸,她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状况。
“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他又问。
“没有。”闭着眼睛忍过阵痛,陈静还是决定说清楚。
沉默或许可以维持短暂的和平,但是总有无法沉默的那天,她不能放任矛盾留在那儿,视而不见。
“陈江驰,你刚刚是在生我的气吗?”她问。
玄关烟雾弥漫,陈江驰倚墙而立,闻言弹灰的手指一顿,否认:“没有。”
陈静语气坚定:“你有。”
一根烟很快燃烧到尽头,扔进烟灰缸,又点燃一根。
陈江驰仰起头,望着烟圈在头顶灯下盘旋,久久未散,他拍开排气扇,胸膛起伏,长叹一口气。
逃避有时不是坏事,因为它可以避免掉很多争端,尤其是在他不想跟陈静吵架的时候。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爱的多的人承受更多,因此无论谁对谁错,吵到最后,必然是她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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