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善良其实是一种愚蠢,怎么就不明白呢。
陈江驰从她怀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这会儿想求情,不怕我收拾你?”
他冷脸时特别迷人,大概是太少见到,陈静有点怵,又有点心动。
瞧着他漠然,睥睨一切的眼神,她心尖发颤,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要…怎么收拾我?”
陈江驰冷笑着把她压翻在床上,掰高下巴,咬住唇一通胡啃。
“我是什么样的人,会用什么手段,会做到何种地步,你在向我寻求帮助之前,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陈静抱住他:“你很好。”
陈江驰眯起眼睛:“那么多年过去,谁都会有所改变,更何况是我。”他用舌尖勾着她的唇线缠绕,故意不探进去,只在外面挑逗。
陈静追上去,被他摁着脑门压回枕头:“陈静,别把你对好男人的那套标准套在我身上。”
他笑着,轻飘飘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同行视他为眼中钉,不全是因为他特立独行,还因为他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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