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报复他呢。
“劲儿还挺大,憋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他顶高陈静双腿,两指压紧鲜红的阴蒂快速摩擦,坐实欺负她的罪名。
“我错了,别…别磨…”
阴蒂滚烫,被男人急切又粗暴的搓揉掐弄,疼痛中夹着舒爽,没几下穴口就再度流出淫水,肉粒肿到发热,不能再碰了。
见她没力气再动,陈江驰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压到头顶,咬着她的乳尖捅操软塌塌的肉道。
小腹被阴茎操到像要融化,陈静挺着腰迎接他进入,却被男人凶狠地撞回床面,手腕也被扣的更紧,陈江驰射精前很敏感,她一点动静都能促使他干的更凶。
床铺剧烈震动,淫水泛滥,阴茎不停歇地撞击着软烂的肉壁,下腹发麻,陈江驰不再强忍,最后几下使了蛮力,凶狠地操进宫口射精。
陈静惊惧地哭叫,无意识地抓破了掌中的手背,她攥紧陈江驰的手指,感受着体内被膨胀着的阴茎撑到极致的饱涨感。
他说的不对,以后无论什么玩具都填不满她。
“别怕,很快就好了”宣泄完情欲,陈江驰低喘着趴到陈静肩上,两具起伏的胸膛黏腻地缠紧,腿勾着腿,亲吻着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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