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要阻止杜宇,妈妈就会投入我的怀抱。
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在她眼里,我和杜宇或许是一样的存在。
一个是对婚姻不忠的情人,一个是背德的儿子。
心中的骄傲瞬间崩塌。
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自己比杜宇高尚,实际上不过是另一个觊觎母亲的掠食者。
现在好了,妈妈既要面对长期独居的寂寞,又要承受我们的双重困扰。
胸口堵得厉害,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靠在墙上,感觉双腿发软。
这算什么?
我的介入不但没能解决问题,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她宁愿孤独一生,也不愿跨越那道看不见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