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母亲艰难地维持着平稳的语调，“我想再游一会儿…”
杜宇及时介入：“瑶瑶，你过来一下，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姐姐天真地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见时机已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母亲极力压抑的喘息声，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池边，任由我在她体内肆虐。
“小凡…你…太过分了…”母亲咬着下唇，眼角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温热的池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荡漾，时不时溅起水花。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蹭：“妈妈，你说姐夫现在会不会也和姐姐做些什么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母亲心头，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或许正在不远处经历同样的事情，顿时羞耻感倍增。
我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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