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和你姐姐还在外面…“她试图保持最后的清醒。
但这话在我听来反而是一种情趣的调味料。
我把头埋得更低，隔着母亲的臀部看向那片芳草地。
那里早已经是春水泛滥，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一阵悦耳的水声。
“别说了，妈妈…“我贴近她的耳边低语，“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刻…“
浴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在这样的环境中，任何理性和约束都会被溶解殆尽，剩下的唯有最原始的本能。
正当我们沉醉于亲密接触时，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接着便是熟悉的敲门声：“妈，我翻遍了衣柜都没找到那条裙子。“
母亲吓得浑身一僵，迅速挣脱我的钳制。她转过身，用食指点着我的胸口，小声道：“别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嗔怪又有警告。
我只好暂时停下动作，但身体依然紧贴着她。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透过毛玻璃隐约可见姐姐的倩影。
“宝贝…“母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就应该是挂在外面衣帽间的第二排。你确定是要参加晚宴那条紫色的裙子吗？”
“对，就是那件！”姐姐在门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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